如此热闹的时候,长宁候府偏门处,却有人在此焚烧钱纸,纸封上写着护国公苏护的名讳,虽然侯府的小厮很快发现,并将地上的残留的钱纸扫去,但此事还是引起了注意,
与此同时,京兆尹府衙门外的申冤鼓被人敲响,但是京兆尹升堂等候多时,却无人进来,侍卫出去一看,申冤鼓上贴着一张申冤纸,
上面写着:护国公府有冤,
侍卫大惊,将那状纸撕下回去交给京兆尹,但让人奇怪的是,敲鼓之人却没了踪影。
这事立刻在汴京城里引起热议,百姓们私底下纷纷议论,一时间,长宁候府的喜事没人议论,偏门处有人为护国公府烧纸钱的事儿倒是引起轩然大波,
谁不知道当初护国公府一案,经手审理的,便是前大理寺卿,长宁候府的大爷,二公子的父亲,
如今出了这事儿,百姓们私底下都在猜测,当初护国公府一案,难道真有冤情?
“护国公的忠贞,整个大齐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当初出事时,墙倒众人推,如今看来,或许护国公一家,真是被冤枉的,”
但这话,百姓们也只是在私下议论,并不敢明目张胆议论,即便是这样,众口悠悠,光是议论,也能够让有些人心里不痛快。
处在风口的长宁候府自然不用说,喜气不在不说,整个侯府都笼罩着一股说不清的气氛,
东宫气氛依然不好,太子自听说有人鸣鼓替护国公府申冤后,神色便异常难看,立刻吩咐暗卫将护国公府监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查出到底是谁在搬弄是非。
太子在查背后给他使绊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