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儿?”
“大事儿,天大的事儿,”陆逸舟故弄玄虚,“你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江云川摇动酒杯的动作一滞,抬眼看一眼陆逸舟,眉头一蹙,眼眸深沉,“我早跟你说过,别打她的主意。”
“呵,还真被我猜中了。”
陆逸舟换一个姿势,身体前倾,一只胳膊倚在腿上,“不是,我说你怎么想的,大费周章图什么,就这么放走了?”
“你不懂。”
语调平平无奇,侮辱伤害极大。
“欸,我说,你这么就没意思了,什么叫我不懂,我?陆逸舟!你说我不懂?!”
陆逸舟扯几下自己的领带,准备与这人争论一番,势要占据上风,争个清楚明白。
江云川眼神晦暗看他一眼,“你那是风流浪荡,我和你不一样。”
“咳咳咳!!浪荡?!”
陆逸舟一口老血,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借口,只好作罢。
“不过,今天这情形,她好像是从bat离职了,你到底怎么想的,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云川将杯底的酒一饮而尽,沉声说道:“我心里有数。”
陆逸舟知道他这是铁了心,劝是劝不住了。
“你就没想过,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陆逸舟顿了顿,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吐说出来,“她,应当不是那样的人。”
江云川眸色更沉,一言不发,捏着酒杯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不是那样的人吗?
他亲眼看见她进了房间,亲眼看见她拿走了文件,还有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