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什么？”南兮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云川并不抬头，手上继续一封又一封的文件签字。

“现在还想来『视界』工作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江云川本就龙飞凤舞的笔法越发微不可察的慢了一下。

南兮当然知道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就在两分钟进门之前，她的答案还是no，但现在，她改主意了。

“如果能够加入『视界』，是我的荣幸。”

江云川停下笔尖的动作，本就深邃的双眸更加晦暗不明。

他双眼直直盯着对面的女人，似要将她看个穿透，好知道她此刻平静的面容下说出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一秒，两秒，三秒……

对面的女人同样双眼直直盯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脸上是从一开始就微微上扬的嘴脸，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常情绪。

“下周一来上班，你可以走了。”

说完这句话，江云川继续低头忙碌手上的工作，直到对面的人起身离开，脚步声完全消失在他的耳廓。

江云川将笔重重摔在桌上，瞬间弹飞落在办公桌面前的地上。

片刻后，他按下一旁的电话，“进来一趟。”

几秒钟后，方才的女助理敲门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地上四分五裂的签字笔残骸，自家boss正背身站在窗前。

作为一名非专业助理，黎小婉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