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戾气都这么重,下手是比他这个正统警校毕业公仆狠得多。
“走了,小孩儿,哥哥带你回家,别学坏了。”说着隔着帽衫,笑意揉几下自家小孩儿的头顶。
“我送你回家。”陆逸舟弯腰准备去扶不知什么时候瘫坐在地上的宋瑶瑶。
他的手还没伸到跟前,就被宋瑶瑶一把甩开,充满恨意的眼神盯地他有些发麻。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揶的说不出话来,被一个女人,用眼神。
下一秒,宋瑶瑶直接从地上起来,“告诉江云川,不必假惺惺的!”
宋瑶瑶不屑的呵笑一声,“搞得多在乎一样,物以类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完拿起沙发上的亮闪的高奢手包擦撞着陆逸舟的肩膀离开了。
陆逸舟愣在原地半晌,脸色越来越黑,“秦浩,出去,把门关上。”
“是,陆少。”
秦浩关上门退了出去,与自家boss不同,这位陆少平日里总是一副春光灿烂的模样,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陆少黑脸。
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就像死神降临的地狱,阴郁,无尽,压抑,恐怖。
“两个小时后,带人过来『夜色』酒吧,准备个袋子,装人,死人。”
陆逸舟挂了电话,对着地上瑟瑟发抖血迹斑斑的男人,又是一顿狂风暴雨的拳打脚踢,将心中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对面包厢的私人房间,灯光明亮,南兮整个人仰面躺在席梦思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