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川,你以为你是谁?嗯?”眼神讥讽又不屑。

说着就要绕过他去换衣服,却被男人扯住了手腕,薄唇微启,“南兮,我原谅你了,不生气了。”

原谅?南兮心底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直达心底,原谅她什么?

原谅她死缠烂打追着他不放?

原谅她未经允许喜欢他,爱上他?

还是原谅她不忍他受折磨上了他的床?

……

“谢谢你的原谅,我可以走了吗?”

“我的意思是……”

“我不在乎。”

江淮期待的心瞬时沉了下来,像努力挣扎零星火花,突然被人居高临下浇了一盆冬日刺骨的凉水,全灭不留。

她一直是这样,不是吗?

江云川苦笑一声,放开她的纤嫩的手腕,“我让秦浩送你,我先走了。”

回应他的,是卫生间猛烈的关门声和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

南兮将洗手池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的眼泪。

从前她觉得人定胜天,如今她觉得天意弄人,在劫难逃,她所有的眼泪都给了同一人,却还是天意难违。

片刻后,一关一合的门声响起,她关上了水龙头,吃力的换上了衣服。

她曾经出过一场车祸,身体里有不少钢针钢板,到今天还没有取完,突然疼的厉害,可别是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