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想,如果她时刻都出现在他眼前,是不是有一天这个男人就会习惯她的存在,会对她多少有些不同。
于是,书房里,客厅里,花园里,男人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可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男人不是习惯了她说存在,而是懒的搭理她,任由她作妖。
她也乐在其中,好歹她没有被赶出去,男人偶尔的搭话让她信心满满,觉得自己不一样。
脑中回想起昨日宋祈酒后说的话,三十三岁,男人大了她八岁。
如今想想,也许那些年的温暖,男人只是无心之举,当她是妹妹,她却生了情意……
三岁的时候,她因为贪玩摔进了花园的泥潭,手短腿短的她怎么也爬不出来。
是他在大人之前找到了她,将她抱回了房间。
六岁那年,他说服江父送她去贵族学校读书。
八岁那年,父母双双车祸去世,他说会护着她。
十三岁那年,他说喜欢就去争取,她记住了。
十六岁那年,他说让她听话,别整天胡闹。
十八岁那年,他祝她生日快乐,说以后就是大人了。
二十二岁生日那晚,他让她滚……
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
她记不清了。
只知道自八岁之后追着他似乎成了她的本能,好像本就该如此,她就该喜欢他,爱上他。
叩叩叩……
敲门声让她从思绪中回了神。
惯性低头看一眼,男人不知什么睁开了双眼,正眼神清明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