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差的原因,直到飞机落地,南溪都觉得自己几乎没怎么见过太阳。
落地巴黎又是晚上。
南溪虽然在法国留学好几年,但无论是法语还是英语,她的水平也就是勉强能和人交流。
所以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江云川在应付交流,这也让她更加的佩服江云川,他也更加坚信学习语言是需要天赋的这种说辞。
因为姜云川比较聪明,所以学什么都游刃有余,而她,除了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象,什么都没有,所以学什么都难。
“怎么了?”江云川送走服务员,关上门,一回头就看见南溪正盯着他傻笑。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讲法语学到这种……”南溪想找一个形容词像,话到嘴边,却成了一个简单的手势,“这么溜的?”
“随便学的,也不是特别精通,勉强能够应付日常社交。”江云川说的风轻云淡,仿佛这个问题就不应该出现。
“……”南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她当初为了出国留学,没少在语言上受折磨。
她花了大量的时间精力,最后也只能勉强应付个雅思托福考试,江云川一句随便学的瞬间将她击到谷底,果然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所以,我爱你怎么说?”
江云川被南溪逗乐了,“南溪,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在法国待了那么些年,每天都是靠着翻译软件与人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