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柳这下真开始抖了,然后很没底气地狡辩:“儿子,妈妈买的都是假货!就买来装阔的!真的!卖假货的地方不开小票的!这些东西加起来总共花了不到两千!”
厉泽白也不跟她多废话,抬抬下巴:“去检查。”
三兄弟立马撸起袖子!
时渊虽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也不妨碍他撸起袖子加入其中,并且光荣地成为了主力!
“咦?这个形状的包我妈妈也有,味道跟我妈妈的一样香!我妈妈从来不让我动她的包包,说可贵了!”
“这个形状的我妈妈也有!”
“这个也有,但是颜色和我妈妈的不一样。”
“这个我妈妈没有,是新款吗?那我回去告诉妈妈让她去买。”
……
时渊每说一句,厉柳的脸色就青一分,死死地瞪着眼睛恨不得上去捂时渊的嘴!
三兄弟在旁边都快憋不住了,他们不用检查也知道,厉柳买的绝对都是真名牌,然后趁着时渊吸引了厉柳全部注意力的时候,老三厉又柠眼疾手快地从袋子里薅走了大部分小票!
厉泽白接过来一看,脸色立刻变冷了:“厉柳,一天花了六十多万,你可以啊!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以为我不会把你赶出去吗!”
厉柳一看儿子的脸色就知道大难来临,这回怎么躲也躲不过去了,脸色惨白地用眼神向厉见深求助。
厉见深看着满地的新款包、护肤品和化妆品、香水,考虑了几秒钟,然后非常仗义地对厉柳做了个口型:“妈妈。”
厉柳所有的脑细胞都用来分析口型了,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妈妈!”
什么意思?
厉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