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司总，您要……拍什么样的？”

司眠的回答很直男：“看清楚脸。”

秘书：“……”

现在的手机像素，想拍不清楚脸可太难了……

见司眠依然大佬坐姿地坐着连换一下姿势的意思都没有，秘书觉得她可能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让人看清楚脸，于是像拍登记照一样，规规矩矩地拍了一张，然后递给司眠，小心翼翼地问：“司总，这样……成吗？”

司眠看了一眼，皱眉。

照片里的自己和她平时看到的自己有点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脸型五官都没错，也看得很清楚，那就这样吧。

“嗯。”她不带语气地嗯了一声，算是合格了。

秘书悄悄地松了口气，想知道司眠拍照做什么但又不敢问，别说问了，她是连看都不敢看，非常专业地转回身去了。

司眠检查完照片，直接发送给厉见深，加了一句话：“拿去澄清绯闻。”

厉见深收到照片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用司眠的照片澄清绯闻，她的意思是……公布恋情？

这也太草率了吧！

司眠是司氏集团大股东兼董事长，公布恋情是会影响集团股价的！

司眠有多年的企业管理经验，应该不至于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就随意让他公开！

可是……如果她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