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也知道,意思就是,你知道那个药是什么成分,我当然也清楚。我不想让冉冉冒着生命危险成为裴家的傀儡,我希望冉冉身体健康平安快乐,这是最低要求。”
“现在郁芃冉和裴家没有任何关系,裴皓诚死了之后郁芃冉就脱离裴家了,和裴家仅剩的关系不就只有那个诊所医生吗?你在说什么屁话?既然你希望她身体健康,既然你知道药物的成分,你就应该知道这个药对她没有任何积极作用,你在这跟我扯什么有的没的?”
尹听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玩笑,甚至起身双手撑在汪屿的办公桌上:“裴皓威,你有点疯。”
汪屿没接话。
他确实一下没收住。
因为理智在听到尹听乔说郁芃冉和他是青梅竹马之后就短暂地下线了,然后才会字字句句都在咄咄逼人。
除了尹听乔这个让他暂时失控的决定性因素之外,他心里还装着很多事。
想也知道,既然裴家给郁芃冉找了这么个诊所医生,势必是不想让郁芃冉完全脱离裴家的控制,再来就是,裴耀宗似乎对郁芃冉很是上心,这就让他更加不安了。
裴耀宗那么精明的人,何必再绑着她不放?这其中肯定大有玄机。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尹听乔那句相当自然又相当简单的话而产生类似“嫉妒”的情绪,进而短时间内丧失了沉着和冷静。
“裴皓威。”
汪屿抬眼看他,眼里已经满是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