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注意力都在英英身上,才会以为这个是她受了伤的亲哥,这身形也的确像当过兵的样子,才会好心想让他坐车。
现在仔细看了他的背影和他手里的包,才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那挺括平整,没有一点补丁的全新衣裳,哪是个乡下人能穿的起的。
大队每年才给一家分三尺布票,打补丁都不够,哪还有多余的整块布料做新衣裳。
而那个手提包上的五个大字,深海警卫所,更是赫赫有名,住在那里的无一不是高级军官,报纸上都常登的。
难怪,难怪
他一连自言自语了无数个难怪,骑上车转身离去。
十里八乡,全数一遍,他也是个人尖子,怎能再自取其辱,麻缠一个想攀高枝额度女孩,他丢不起这个人。
见李银海识趣的离开,贺子谦方让开半步笑道:“英英,风停了,咱们回家去吧。”
“好啊,你要去你外奶家吗?我有自行车,送你去。”文秀英想起他俩初始的地方,一个是她上辈子的家,一个是他妈妈家,勉强可称得上咱们家吧。
这一顿脑补后,她觉得自己想的很是通透,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送他一趟吧,不然看他拿着行李,天又快黑了,怪可怜的。
贺子谦无法再解释一句,他其实说的是县城的家,就将错就错吧,看看他们将要怎么接待他这个不速之客。
于彩凤嘟着嘴道:“英英,我又要一个人回去了吗?人家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