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件事触及到陆老太太的逆鳞。根本用不着她出面去告状,陆老太太也是不会轻易饶了林氏。
所以,从早上开始,她就在屋里闲着没动,只为等待着花溪园的好消息。
想不到,等来等去,好消息没等着,无端端的倒等来了孙氏的坏消息。
孙氏这个人,为人小心谨慎。若非十拿九稳之事,根本不会轻易开口。
是以,孙氏既然敢当着她的面打包票,就说明整件事,绝对错不了。
冯氏一时间思绪万千,她用力的攥着扶手,整齐的一排贝齿,狠狠地抵在下嘴唇上,甚至要将那一片薄唇,也咬破似的。
“老太太知道相爷的意思么?”冯氏听着自己的喘息声,一字字道。
这府里人人都知,陆老太太看重她,事事以她为重。
所以,尽管她是府上最不得宠的一个妾室,底下的人也素来不敢轻看她。
如果事情真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去求助陆老太太,倒是个不错的法子。
“这件事,未有定论之前,还是不要闹到老太太那里为好。”
冯氏一开口,孙氏便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些年,若不是陆老太太在,冯氏的日子指定过得比林氏还差。
她素来不大能瞧上冯氏,姿色平平不说,又不识得几个大字。若不是因着冯家当年的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她根本进不了相府的大门。
这样一个一无是处之人,还天天打着平妻的主意,妄图与她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