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尴尬,是她太激动了。

林雨柔咬咬牙,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给她调酒,只是从她刘海的缝隙中,看到有一条疤,她就在我身上印了一道疤。”

“这也就算了,可她凭什么说我唱的不好?”

“你听过我唱那首歌的,你明明听过的。”

她想听一句安慰,顾铎偏偏一句话不说。

良久,顾铎开口:“某种意义上说,她没错,也不算是故意羞辱你。”

他替她说话?

心底的针扎得更深了些。

林雨柔震惊质疑地看着她,顾铎平静地解释:“她要想故意羞辱你,不会跟你讲那么废话,直接一鞭子,你的脸花了,就完了。”

在季姜家住了那么久,他知道,季姜莱在羞辱人上,不玩那些弯弯绕绕。

她不用鞭子,而选择说一些羞辱人的话。

可能确实是事实。

当然,恐怕也是为了未婚夫李玉成——要他对她另眼相看。

想到这儿,顾铎不再多说,把一张卡放在了桌上:“我会找人看着你,季姜莱如果真再找你,你尽量拖延一下。”

“换什么衣服,走吧。”

季姜莱刚洗完澡,周可素就把她扯上了车。

“你干什么,我里面还穿着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