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哥,看书就看书,还要丢,一丢丢到我头上了。”

面对季姜莱的指控,季姜昀也叫苦不迭:“妈,你别听她瞎说,我哪儿知道,她现在这么娇嫩,一点儿都磕碰不得呢?”

季姜莱不肯罢休,不过她怕再受皮肉之苦,只敢动嘴皮子。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从前不像女孩子是不是?”

看着两个年纪也不小的“孩子”闹了起来,方静雅有些苦笑不得:“你们快给我停下。”

两人又牵扯了一通,不知道该怪在谁的头上,方静雅各打五十大板:“你做哥哥的也好动作轻点。”

又看向季姜莱:“你也是,什么时候这么不吃痛了,妈都不知道。”

她不着痕迹地摸着季姜莱的额头,那上面除了一个红肿的大包,没有一丝伤疤的痕迹,现在恢复地连一点儿新生皮肤的红痕都没有。

从前,她的额头可是从不许让人碰的。

现在——她一点事儿都没了。

到底,这是件好事儿。

为了岔开话题,方静雅拉着两人过来欣赏她新发掘的画作,画作装裱一新,正挂在走廊上。

“昀儿,你先说说,好看么?”

都灰扑扑的泼墨一样的油画,他还真觉得丑死了。

不过不能扫母亲的兴,他撇了撇嘴,随口说了几句好看。

季姜莱倒是饶有兴致地看了好一会儿,方静雅问她,她只是笑笑。

方静雅有些惊奇,看样子,女儿这是肚子里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