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我那里歇歇,住你那破木屋,能休息好吗?”唐儒嘴上开玩笑,心里却佩服顾铎,那种地方,对他来说好像也没什么。

“不用了。”他习武多年,只睡三四个小时也能快速恢复精力。

走在树林小道上,顾铎一早就听到了远在百米开外木屋前有动静。

撇开树枝一看,正是季姜莱。

她正叽叽咕咕,自言自语地说着些什么。

一走近,他就全部听见了。

“哎,他到底看没有看?”

“总不能问他看了之后什么心情吧,要不,问他看没看,没看的话……”

“我就要求跟他一起看,这样不就知道他什么感想了。”

“嗨,我简直太聪明了,不,谦虚,要谦虚。”

啪嗒。

他故意弄断了一根树枝。

果然,季姜莱瞬间瞪起了圆溜溜的眼睛,一副惊恐的样子。

令人愉悦的画面,顾铎下意识地勾起了嘴角。

“哦,你回来了啊。”

“嗯,什么事?”他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嘴角一直勾着。

季姜莱面露难色,很快就压了下去。

“哎,我就是想知道,那封信,你看了吗?”

他要是回答没看,她就要提出一起看的请求了。

顾铎不假思索:“看了。”

他们离的很近,柔和的月色混杂着明亮的路灯光,在她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树影。

因此,他很清楚地看见,季姜莱黑白分明的眼珠一下顿住了,接着,很快地左右转动起来。

“你看了,这么快就看了?”

愣了半天,季姜莱硬是没有想到别的说辞,她那大眼睛又起了一层薄薄的雾,终于嗫嚅着问道:“那能给我讲讲信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