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伯道:“我探过口风,李家不同意,说是起码得等到开春。”

季姜盛自言自语起来:“是啊,最近他家不知道搭上了什么人物,风头正盛,绝不会这么轻易被我拿捏了,看来,我得亲自去李家一趟。”

车子开到家,下车前,季姜盛又想起来什么似得。

“你安排一些保镖,暗中守在西河路,有什么大动静,就保护好小姐。”

“我得赶紧去李家谈谈了。”

要不是连日大雪,行路不方便——哎。

季姜莱倒是没什么烦恼。

小许来了画室之后,又给整理了一个房间出来,本是想要用顾铎那个专用画室的,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还不敢。

自从小许来了,的日子越发地逍遥起来。

主要是饭菜好了,还有人帮着护理皮肤。

就一点不好,两个人的生活费太贵。

导致一刻不停地都在画画,好赚一些微薄的稿费。

生活太苦,宝贝不哭。

一直画也会累,拿出手机开始摸鱼,不知不觉,目光就停留在了顾铎上次发给的消息上了。

这人上次打电话没接,他就彻底没消息了。

期间只是断断续续给发了几个消息。

消息的内容很是古怪。

都是一些简笔画。

先是一头老虎趴在那里,懒洋洋的。

再是一只戴头巾的小母鸡,绒绒的毛亮闪闪的,在花园里喜气洋洋的样子。

最后,这小母鸡站在老虎旁边,老虎好像不是很开心,伸出了一只爪子,像是要打这只小鸡。

这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