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都没想嫁给他。”

季姜莱想到结局时,李玉成和李家的做派,真的一阵恶心。

那恶心的神情也一丝不拉地落到了顾铎的眼里。

她的嫌恶做不得伪。

是了,她之前在酒店只说是要回家,并没有说要嫁给李玉成。

季姜莱哭得差不多了,一抬眼,她竟然趴在了顾铎的胸口上。

可怜的衬衫,弄湿了大半,第二粒纽扣上也是亮晶晶的。

季姜莱一时脸红:“你,你,你干嘛呢。”

顾铎举起手,表示自己刚刚并没有碰她一寸肌肤。

这么一想,他耳朵也一阵发热,好像他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确实有想过一些什么不堪入目的事情似得。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些,他喉结滚动,强自抑制某种冲动。

显然有些困难。

他迈步离开季姜莱身侧,逼迫自己看季姜莱的房间陈设。

他是第一次来到她的房间。

全是粉粉嫩嫩的东西。

粉色的毛绒抱枕,粉色的电脑,还有粉色的——

床品。

他想到了那条毛茸茸的围巾。

他一路戴着过来,到了季姜家附近才摘了丢在了汽车里。

还好,没有用粉色。

见顾铎根本没有跟她道歉的意思,这么揩了油,心安理得的模样。

还不跟上次咬她嘴唇,一样?

她又气又羞窘,顺手拿起抱枕朝他丢了过去。

顾铎没有躲,哪儿知道那枕头砸到了他的手臂。

他顿时闷哼了一声。

季姜莱这才想起来,他手臂上有伤,顿时也不气了,上前了两步,又怕被他骂,怯生生地:“你的伤还没好吗,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