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天旋地转,寒冬的校园里人少的可怜,她在地上躺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一个人。等到意识清醒了一些时,自己慢慢爬起来。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腿,除了右脚扭伤,其他都好好的。她松了口气,勉强算是万幸了。
她慢慢站起来准备继续下楼,可右脚稍微一用力就感到锥心的疼。眼前是黑漆漆一片,她拖着扭伤的右脚慢慢地一点一点挪下楼,一种无助的委屈渐渐袭上心头。
好不容易下到一楼,初黎给汪默成打电话来接她。
回家后韩慧云赶紧找来冰块给她冰敷,但是敷了好一会都不见消肿,汪默成要带她去医院,初黎摆摆手:“哎呀多大点事,没事没事,过两天就下去了。”
夫妻俩拗不过她,只得作罢。
第二天照常补课,初黎早上一起来发现脚踝处的青肿还没有下去,她干脆穿了一只毛茸茸的小熊棉鞋,蹦 哒地去上学。
放学的时候,她琢磨着去5班问问陈默考得怎么样,结果拖着伤脚走到5班门外的时候,5班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她探头看了一眼,陈默还在,陆启言也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左脚是一只秀秀气气的棉靴,右脚是一只肥肥的棉棉的拖鞋,这个形象陆启言要是看到……
还不等她纠结完,陈默在教室里叫了她一声:“汪初黎!”
初黎郁闷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挪进去。
陈默注意到她的姿势,探头看了一眼,看到她脚上那么大的一只熊时,“噗嗤”笑了:“你怎么穿的拖鞋?”
她撇撇嘴,一抬头看到陆启言正在埋头算题,顿了一下才委委屈屈地说:“昨天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陈默一脸嫌弃地别了她一眼:“不容易,还没摔残了!”
她翻了个白眼,正想回她一句,就听见陆启言低低笑出了声。她突然觉得,如果摔残了,好像也不错。
这天之后,便是过年。过完年后,高三年级整体步入了一种愈发紧张的气氛。三、四月份各有一次模考,初黎发挥得都比较稳定,她三次模考的平均分基本就在c大最低录取线附近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