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手机在床头几乎狂轰滥炸般响个不停的时候,她的起床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初黎没有看屏幕上的名字,怒气冲冲地接起来:“喂!”
那边却是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小姐您好,这里是ix酒吧,这位先生喝多了,您是他的朋友吧?麻烦您来接一下他好吗?”
初黎愣了一会,等清醒了一点才知道去看来电显示,是章以南。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迷迷瞪瞪地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这里是ix酒吧,这位先生喝多了,麻烦您来接一下他。”
然后就是忙音。
初黎握着手机傻了一会,回过神后胡乱套上衣服就往外跑,刚好撞上打水回来的喻言。
喻言眼疾手快地拉住她:“你干什么去啊?马上就要关门了。”
初黎抓起钱包钥匙,来不及跟她细说:“我今晚不回来了,不用管我。”都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问喻言:“你有景师兄的电话吗?”
喻言点点头,边找景年的电话边说:“是不是学长那有什么事?”
初黎心不在焉地应着,记下景年的电话边往外跑边打。
景年让她在宿舍门口等着,直接开车来宿舍接她。
上了车,景年好气又好笑:“你和章以南是约好的吗?昨天你去喝酒,今天他去喝酒,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买醉过。”
初黎尴尬地笑了笑,却只是默默无言地看着窗外,恨不得立刻飞到章以南身边去。
不到11点的酒吧已经很热闹了,初黎一眼就在吧台处看到了趴着的章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