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言默默地喝着酒,仿佛他们口中议论的人不是他似的。
初黎却在想,该怎样把陆启言弄走,他往这一坐,她多尴尬啊!
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本来她的那一段可笑的暗恋除了陈默就没有人知道,此时她和陆启言明明坐在一起,两个人还一句话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初黎眼角余光看到陆启言已经开了第三罐啤酒了,可是她还没有和他说上一句话。许是因为他在这里,连旁边的陈默也沉默了,这下好了,整桌都在热热闹闹地谈论过去的青春岁月,畅想未来的美好生活,只有他们这,安静得太过诡异。
初黎默默祈祷,就盼着不要有人注意到这边。
酒过三巡,大家喝的都有点蒙了,但是喝的越畅快,聊的也越畅快。
班主任老杨比陆启言来得还晚,来了之后实在受不了昔日学生的热情,一口气喝了好几杯。此时看上去只是脸色有些红,神色还算清明,正跟身边的几个曾经的班干部说着学生时代的往事。
“我跟你们说啊,别以为你们那点小把戏,就能蒙的过我。我好歹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还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不说而已。”杨老师微微笑着说到。
有同学来了兴趣:“杨老师,你知道什么啊?”
老杨眼睛一眯,指着坐得近的几个人说:“就你们那点作弊的小把戏,还写手心上,贴水杯上,缩印了塞笔筒里,哪一样我不知道?”
她说这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整桌人都能听到,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了。
好一会,才有同学颤抖着问:“杨老师,你还知道什么啊?”
老杨眼角放着光,玉手一伸,随意地指了指:“咱们班当时有多少对不用我说你们自己都知道吧,比如那个xx和xx,再比如那个xx和xx。”
老杨还要说下去,被老班赶紧拦住。副班长笑的脸都快抽了:“杨老师你看你,学生时代不懂事,您刚刚说的,人家有些都有男女朋友了,您看您,现在说多不合适啊。”
老杨叹道:“其实我真不反对早恋,高中时期暗恋一个人多好啊是吧,什么都不懂,那个时候的喜欢,就真的是喜欢,绝不掺杂一点别的。你们现在谈恋爱啊,可能都不一样喽,更别说以后工作了。”
有同学好奇地问道:“那杨老师,您当时知道班里有这么多对,就没想着谈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