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欣醉的不省人事,双手揽着我的脖子,头直接靠在了我的脖颈里。

宫赤司将身上的黑色外套套在温嘉欣的身上,然后脸有难色地看向我:“林鹿,我先走了。”

我本想叫住他,把事情问个清楚,可温嘉欣实在是太重了,我光顾着扶她。

等我好不容易把姿势摆舒服了,宫赤司已经走出了枫林,留下依稀的身影。

只好明天再问他或者问温嘉欣。

“嘉欣,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艰难地驮着她往宿舍走去。

她的头动了动,发出嗯嗯的细若蚊蝇的声音。

看来她应该是彻底喝醉了。

差不多走出枫林,我身上的重量忽然之间就减轻了。

“林鹿。”温嘉欣的下颚轻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

我停下脚步,转脸看她。

她的眸子不再迷离,看似清醒。

我用手扶住她的身子,她顺势站直了身体。

她将身上那件黑色外套取下来。

“你不冷?”我问。

温嘉欣摇头:“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