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胖子,噢,顾北辰,他母亲叫夏雪?”
“哈哈,这倒不是。”她将奶茶放置在腿上:“这回你肯定知道,白居易的《问刘十九》。”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当然可以。”她举起奶茶要与我对饮。
我忙不迭端起旁侧凉了的开水与她干杯。
她仰头,将剩余的奶茶一饮而尽:“你的才气倒是极佳。”
我喝了口开水,不语。
“听我妈说,她生我姐的时候,由于天气太冷了,我爸邀了几个友人来家中,喝点小酒,吟吟小诗,不料,我爸刚吟诵到这首诗,我妈就胎动要生了,就给我姐取名为夏晚来,估计是我姐听了太多我爸吟诗,所以文气深厚,不似我,光耳朵灵,就拿着听诊器给你们听心跳去了。”
“一文一理,挺搭。”我评点道。
“我原先不是学理的,我姐走了之后,我才半途弃笔从医。”
“夏姐倒是跟鲁迅先生反着来。”
“所以嘛,我混的没鲁迅好。”她笑着。
“时代不同。”我安慰道。
她眼前一亮:“你这话倒是实在啊!本以为你就是千金大小姐,没想到你倒是有才有见识啊,小辰那小子眼光不错啊。”
我干笑。
“我姐也就小辰一个儿子了。”她叹然道:“偏偏,我家就是秀才太多,没个兵将出身,身子骨差的很,恐怕家里健全人就我一个了。”
听她这话有点悲伤,我不好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