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人手牵手,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又一圈的操场。
到了第四圈,我不想再走了。
我便停下来:“胖子,我走累了。”
“回去?”
我眺望校门外的车水马龙,应道:“嗯。”
不知为何,我提不起精神来跟顾北辰聊天。
这一天晚上,他送我到宿舍楼下,他轻轻地吻了下我的额头,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回各自的宿舍去了。
粉笔的碎屑在课室的空中飞舞着,物理老师仍站在讲台上絮絮叨叨,有着一副口水不说干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呆呆地望着唾沫横飞的物理老师。
脑中就听见几个词语,安培,伏特,电压,开路,闭路,串联,并联
接着,物理老师还在黑板上画了一副又一副的电路图。
童乐乐烦躁地低语:“这老头画的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不懂?”
后边的同学回答:“我觉得是这个老师教的不好,不然明明那么简单的电学,我怎么可能学不会。”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是学理科的聊,你史地政三科能拿满分,理化生,加起来能有六十分及格都很不错了。”童乐乐见机嘲讽了一句。
那后边的同学一听自己的成绩,不觉得恐慌,焦虑也不安,倒是心安坦然地说道:“我本来就是要跟组长一起走文科生这条不归路的。”
无缘无故躺枪的我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