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司徒阳打电话催我回校收拾东西,说是我妈特意交代他来接我去机场,将我带去巴黎。
我只好先离开了。
温嘉欣送我走到医院的门口,她偷偷塞了两百块钱给我。
我既惊愕又羞愤,把钱塞回给她:“你干什么?”
“你们买水果的钱。”她又把钱塞我兜里。
我看着她:“嘉欣,我们是朋友,这点钱没什么的,相比之下,你比我更需要这钱,而且,我们买水果去送给阿姨,又不是给你,你别凑热闹。”
话毕,我又把钱塞回给她:“别给我了,要不然我翻脸。”
“林鹿,谢谢你。”
“谢什么?我都没帮过你什么忙。”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坐进车里,摇下车窗,对温嘉欣一笑:“嘉欣,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啊。”
“去吧。”她对我挥了挥手。
回到宿舍后,我收拾了一箱子的书本,其中包括了那装着九百多个纸星星的玻璃罐子。
司徒阳帮我将箱子抱下楼,我背着一个书包,牵着米卢跟在他的身后。
凌晨时分,我抵达了巴黎的家。
由于米卢是狗,不允许上机,需要另外托运,时间会稍微晚一些。
尽管是午夜时分,我妈,我爸还有我弟都没睡,当司徒阳的车停靠在别墅门口,他们就一个个出来接我了。
我妈备好了饭席迎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