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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诵完这首诗,也想追随我的目光望去:“你看什么,这般入神?”

为了不让他看出我在为谁心伤,我立即转身,挡住了他的视线:“没有。”

“林鹿,你能否猜出刚才我吟的是谁的诗?”

“纳兰容若,《采桑子·当时错》。”

秦深挑起嘴角,拍手:“不错不错,真如传闻所言。”

“碰巧我最为尊崇的诗人是纳兰公子而已,你也不错,一个理科生,能看穿我的情信,也能对着这梨花就能立即吟诵出诗句来。”我对这秦深略有些佩服。

明媚的笑意在秦深的嘴角荡漾:“哈哈,我也喜欢纳兰,好一个文武双全却被情所困的才子。”

倏地,我灵机一动:“不如这样,我们两个对诗,要是你输了,这分手信的时间,就由我定,你不能每时每刻都来催我。”

“好啊!你要怎么对?”

“既然我们两个都喜欢纳兰,就对纳兰的诗,要是有一首对不上来,就算输。”

“好。”

方才的心痛缓了些,我专心一想,率先发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林鹿,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秦深笑意嫣然:“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木兰词·拟古决绝词柬友》)

果真小看他了,还以为他刚才只是说笑。

我镇静下来,全神贯注地迎战:“既然你刚才诵了梨花,我也来。”

他目光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