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电梯前一个驻足,电梯门就这样敞开着。
冷手看了看电梯里的人,便轻声问我:“不进?”
“去。”我进了电梯。
住的房间是鹿林?难不成他是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他今日在哈佛有一个演讲,至少得下午才结束,绝对不会是他的,他来参加纪默的婚礼,按我调查所知,他的机票明明是今晚的十点。
冷手按了电梯,在最顶楼。
我内心更加慌张了。
一般来说,酒店的最顶层都是留给老板的。
我强作镇静,尽量不让冷手发觉我的惶恐和紧张。
叮。
电梯到了。
“他说,只见你一个人,我在楼下等你。”冷手把我推出去,关了电梯。
我蹙眉。
冷手这家伙,是不是我平日里对他太好?他不是我保镖吗?怎么把我一个人推向危险呢?不行,事后,我要认真考虑是否继续聘用他了。
鹿林这个房间,没有门,电梯一到,就是房间了。
客厅的液晶电视机上方悬挂着一个人工制造的鹿头,然后在办公区域那里放着几盆绿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