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米欣儿拍了下脑袋,都是脐橙惹的祸。
她用手指剥了脐橙皮,不注意,把指甲盖和肉弄伤了,脐橙汁灌了进去,感染发炎了。
当晚上人停止活动,静止时疼痛更加明显。米欣儿找不到专业的解释,大致就是这意思。
贝之成跑来找米欣儿,正好看见她拿着小刀虔诚的刮着指甲壳。
“你干什么?”
“手指头应该化脓了,我把它刮条口,让脓流出来。”米欣儿想当然的说道。
“你还成土医生呢?赶紧去医院,走,我带你去。”
贝之成拽了米欣儿,去了就近的私人诊所。
米欣儿没有分析错,正如她所料,手指头发炎了。
医生端着白色的瓷盘走过来,米欣儿眼前发黑,这是要干什么?
“把她的手抓住,别让她动。”
医生对着贝之成嘱咐。
米欣儿恐惧的闭上眼睛,打了麻醉药,她还是很难受,手指头酸胀。
医生是又划拉,又拔又拽,感觉刀子钳子都用上了。
米欣儿的右手大拇指被裹了层层白色的绷带,她的大拇指盖给拔了。
据说,医生拔掉指甲壳的一瞬间,脓液瞬间流了出来,紧跟着血一涌而上。
要多恶心有多恶心,非常倒胃口。
这是贝之成事后对米欣儿描述的现场,弄的她非常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