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英喋喋不休,口水四溅,若不是在大街上,她恨不能坐地上哭诉三天三夜。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和仇人一样。
贝家海没有接她的话,在心里盘算着他眼睛里看到的流水。
若是能掌管包子铺,贝之成将来的日子不用愁,还有买房子的钱自己也可以少出点老本。
躺床上的贝之成还在呼呼大睡,王兰英和贝家海已经开始密谋为他夺取包子铺。
两个人嘀嘀咕咕算计半天,各种方法想尽了,却找不到出口。
“你去问问你嫂子,她不要脸的主意多,总能找到突破口。”贝家海语出惊人。
王兰英哼道:“你不是说不让我们来往吗?现在又让我去找她商量?”
“此一时彼一时,她家的事情已经了结了,再也怪不到我们头上。都过去一年了,她儿媳妇肚子又大了,说不准是个儿子呢!
你那嫂子,我不让你们来往,你不也偷偷去看她?算你们姑嫂有情义,被你们感动了。”贝家海嘿嘿笑着,王兰英捶了他一拳道:“要人家出主意,还要说别人不要脸?我可告诉你,米欣儿和我嫂子比起来,还是我嫂子重要。
若是米欣儿不同意我们去店里挣钱,她也甭在我们家待了。
之成想离婚,让他们离。我还不信,米欣儿能翻出天来,还能再嫁个好人家?
她别忘了,她的父母是养父母,对她也只是图利。到现在,还着养父母的养育嗯呢!每个月的开支不小,哪个男人愿意再要?”
王兰英想起贝之春的话,又道:“听之春说,米欣儿应该是对之成外面的事有耳闻。但她没有和之成提起,也没有吵架。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清楚,不敢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