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身,我单身,怕什么?我会娶你,又不是胡闹?天色已晚,我也不想来回折腾。”迟默坏笑。
米欣儿靠在墙边,长长的头发遮住半边脸。眼泪扑哧扑哧掉到地上,湿了衣襟。
“你别哭呀?你哭的我心疼。”迟默用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米欣儿别过身子。
“我发誓,我会对你好,对米锅巴好。”
“你对我好?对我好你赖我家里不走?”米欣儿哭道,“都说男人喜欢温柔的女人,我看你们男人只会欺负温柔的女人。嘤嘤嘤……”
米欣儿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人。迟默的心蠢蠢欲动,奈何米欣儿死死抓着门框,和他顽强的拼着体力。
“你今天不走,我哭一夜。明天一早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个流氓。”米欣儿的身体微微颤抖,许是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迟默见这场景,心想米欣儿的思想果然守旧。都什么年代了,还保守的像个贞洁烈女。
依旧靠着墙壁,双手死抠着门框的米欣儿,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欣儿,我走,你不要害怕。”迟默担心出事,对付米欣儿还得从长计议。
一直看见迟默走出大门,又侧耳细听迟默下楼的声音。米欣儿才赶紧跑到门口,把门迅速反锁。
背靠着大门,米欣儿瘫坐到地上。她真的吓住了,迟默疯了。
欲火焚身的迟默,回家冲着凉水澡,哗哗的冷水击打着地面,好久,迟默的心渐渐恢复平静。
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迟默便拨通了迟果妈妈的电话。
“你不要拖,到底什么条件才肯离婚?”
“迟默,不要逮着机会再外面睡了几夜,胆子大了跟我谈离婚的条件。”对方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