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名声尽毁。忍辱负重等你出了高墙的大门,我不想过腰杆笔直的生活?
我们不走,难道留在这里被人戳脊梁骨过一辈子?
那个年代,又不像现在,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有点风吹草动,都能传个四里八乡。”老太太说的伤心,撩起衣角不停的擦眼睛。
老头坐在小凳子上,唉声叹气,他和老太太的宝贝儿子到现在还在那些彪形大汉的手里,到了期限,他们不去还钱,只怕四肢健全的儿子,真的会少胳膊少腿。
可是,他的女儿,他也没有脸去认呀?
更何况,认回女儿的目的是找她要钱,去救素未谋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老头耷拉着脑袋,沮丧的垂着双手。老太太还在呜呜咽咽的诉苦,见老头不动,她怒气冲冲的推搡着老头的背,催着他去认女儿救儿子。
老头被老太太催的无处安生,只得站起来,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迈着缓慢的步子,犹犹豫豫的往楼梯口走。这间房子只有五十个平方,还是当年老父亲留给他的唯一财产。
说是一楼,其实是二楼。一楼有储物间,一个大厅六个小房间。
大厅六户人家公用,六个小房间一人一间,做储物间,也只能存放物品。
一楼潮湿不堪,且层高只有两米,大厅里各种管道靠墙而立,有时下水道管破裂,脏水流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