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满谷难得寻回了些理智,似乎回想起了些什么:“我上次去药馆抓药还是三年前,你娘生病我去抓药的时候,那时候似乎有人问起人参的价格,还被那价格吓了一跳,那掌柜好像说过,人参长在北方……”
说到这里,他的神情瞬间暗淡下来,但还带着希望,他看着商陆的眼神十分炙热:“要是这是真的……”
水芹嘴一撅:“爹你也太贪心了,就算一株一文也好,这里可有十几株,能得十几文钱,可以割一斤肉呢!”
蒋满谷怔了,喃喃道:“是啊……”就算这不是人参,但看它和人参长那么像,肯定也不会低贱到连一文钱都不值吧,说不定它就是专门生长在南方的人参呢?
有了心理落差,蒋满谷好受多了,他对女儿说:“秋葵,水芹,你们明日多采些这、这药材回来,等后天爹去药馆问问,要是值钱,爹就给你们买几个大肉包回来,要是不值钱,爹就给你们带些糖。”
秋葵还沉浸人参的几两中,此时恍恍惚惚的回不了神。
而水芹立马就又拿出野香蕉:“爹,你也把这个带去,说不定这也是药呢?”
蒋满谷被塞了个野香蕉,顿时笑了:“这不是果子吗,怎么会是药呢?”
水芹嘴一撅:“爹,你就去问问嘛,不是又不吃亏,可要是它是呢?那我和姐姐还有爹娘不就能多吃几个肉包子了?”
蒋满谷只能满口答应:“好好好,爹答应你,一定去问问,好吗?”
水芹这才罢休,拉着秋葵回房的时候还不忘嘱咐道:“爹,你一定要记得,你要是不问,我就不给你吃大肉包了!”
蒋满谷满脸笑意的看着周氏拿油灯送女儿回房,等周氏给女儿洗漱完回来后笑道:“水芹这一病醒来性格活泼了许多,这还不知道有没有大肉包呢,就嚷了起来。”
周氏脸上也带着笑意,给蒋满谷打了盆洗脚水:“可不是吗,活泼好啊,总是笑着看着多让人开心啊。”
蒋满谷突然想到了大钱氏,笑意微微收敛,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分家怎么样?”
周氏手一抖,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蒋满谷低头沉思,缓缓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小慧,我们有多少私房?”
周氏定了定心,想到了被埋在土里的瓦罐,还有瓦罐里的钱:“上个月刚数过,有一贯三百五十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