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嘴角嘲讽的说着,可惜的是,他们的满腹经纶,全部用做了怎么溜须拍马。
十年寒窗苦读,为的不是为君分忧,为民解难,而是为了讨好他那个昏庸无能的父皇。
偏偏他父皇就听他们那一套,人家君臣同乐,哪个不怕死的敢去说句不是?
也许曾经有那么一两个吧,不过他们坟墓上草已经长了很长了。
啧啧啧,子不言父过,他却有一肚子的指责之言,不知道他这算不算不孝呢?
“你们说梦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没错,这是不把我等放在眼里!”
“我非得作两首诗传传他们梦家的嚣张行径,让世人知道,他梦家都快要把持这大夏的天下了。”
“兄台何必动怒,梦家行事向来如此,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也不能任由着他们如此作为!”
“人家权势滔天,就算这样做了,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那珍味楼岂不是只能自认倒霉?”
“只怕是的!”
“那我等怎么办?我等还没有询问出那位隐士是何人,住在何处呢。”
……………………
一群文人听说梦老爷带人过来,要砸了珍味楼,气愤的从后院赶了过来。
珍味楼如何他们其实不大在乎,他们比较在乎的是那位隐士的所在以及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