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歌闷着气,哭丧道:“你故意的……”
“好了,”傅郇风拍了拍她的头,“昨晚损失的是我。”
“……”
“起来吧,晚上带你出去。”
“去哪里?”
“朋友有个音乐会。”
璨歌偶尔也会去音乐会,“你朋友是?”
“钢琴家。”
傅郇风把放在旁边的蜂蜜水递给她,“慢慢收拾,吃完饭我们再去。”
璨歌进了卫生间,站在花洒下不可避免又闪过零星片段。
傅郇风明明都已经洗过澡了,最后两人又厮混到花洒下,水从头兜下,她欺身而上……
傅郇风予取予求的样子……任她放肆的样子……隐忍的样子……
不能再想了……
璨歌洗完出来傅郇风竟然还在房间里。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怎么这么红。”
璨歌张口胡说:“水开的太热了。”
两人到音乐厅的时候不算太早,一场音乐会两个多小时,傅郇风听完去后台打招呼,他的钢琴家朋友一身西装,转身间淡笑:“你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