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九把自己脆弱没安全感的一面藏起来后,那飞扬跋扈的样子也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以前是不是很多人说你是渣男?”文九问了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瑞琪正喝下一口茶,闻言差点喷出来。
他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又把茶杯放下后,才盯着文九的脸一字一顿道:“你这话从何而来?”
文九皱眉,双手抱膝坐在那,眼神很迷茫道:“感觉,你知道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尤其是女人。”
瑞琪:“……”
文九见瑞琪不说话,又问:“你想什么时候生孩子?”
瑞琪:“……”
难道不是应该先结婚再生孩子?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跳级玩么?
“你不是让我说想法么?你回答我这些问题,我就有明确的想法了。”文九完全不在意自己手里举着一根香蕉的违和感,还把自己的腿盘起来坐在那,想象着坐在老家山上的小土包上,看上去放开了不少。
瑞琪不说话,还是只喝着茶,他朝文九坐在那里仍旧不盈一握的腰看了几眼,又把目光垂下去,才开口道:“生两个孩子,至于什么时候生,要看天意。”
呵!天意。
文九心里给瑞琪画了个叉叉,差评!什么是天意?天意就是随心所欲,顺其自然,就是不想有计划,甚至说的更严重些,不想负责任!
文九总揪着这些道德点折磨人,不过好在瑞琪还不知道她的想法。
他看了看文九道:“你屋子里这些书都看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