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朝陈水生轻蔑的道:“我对你的底细可是一清二楚。”
听闻这样的话,贾贵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水生,因为他记得当年认识陈水生的时候,他说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京州人。
陈水生早已面如土色,汗珠顺着他发黄的脸流了下来,他站在那里,似乎有些轻晃。
“当年你在福建,和一名叫白子青的人做生意,之后白子青夫妇出车祸身亡,而你却得了所有的好处到京州发展,甚至改了姓名,我说的可有错?”叶青一字一顿的讲完这些话,深呼一口气又道,“白子青夫妇为什么出车祸你心里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谁?”陈水生颤抖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所有的动作在我这儿都是透明的,那个高鸿业,我也知道他的底细,无非是和你一样的有罪之人,被你抓住把柄为你卖命,所以我劝你早日回头。”叶青的一番话彻底镇蒙了陈水生。
这次再也没有什么筹码在手,陈水生心如死灰,面沉如水,叶青暗道一声不好,狗急跳墙,兔急咬人,何况陈水生是头毒狼。
陈水生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看上去锐利非常,迅速对准瑞琪的头掷了过去。
“瑞琪,这一切都是你挑起来的,若不是你一直在发酵,我也不会在这风口浪尖……”陈水生明白叶青在整件事情中起的作用也并不少,可是他还是最恨瑞琪,故而他朝着瑞琪咆哮,那架势像是要同归于尽。
其实,各种原因很多,可是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自然与他的妻子有关系。
他的妻子虽然学历、能力都不高,但长相和家势都不错。
若不是得岳丈相助,也不可能会有钱和白子青做生意。
在他最难的时候都没有散的婚姻,却以他妻子出轨而破裂,他是爱他的妻子的,因为没有人可以代替她妻子安慰他惶恐不安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