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瞥了他一眼,才老老实实回答先前他问的话。
“我叫李棠。”
“李棠?哪个棠?”韩沐言好奇。
李棠又瞥他一眼,圆圆的脸蛋昂了昂,还未启齿,忽闻那个美丽姐姐接话:“应当海棠的棠。”
“不惜胭脂色。”她想到什么,补充一句,复而微笑着看向他,似在问他对吗。
李棠眼神一动,垂下两个圆髻,有些羞赧地点了点头。
海棠的棠?韩沐言忍住笑意,刚要开口问他为何一个男儿取了花名,好挫挫这小儿的锐气,忽然想起妹妹的说辞,在那小童秀丽的面容上逡巡片刻,终是默默压下了调笑。
“李棠,除了来送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他见这小童亲自过来,来了又一直不走,便问。
天色不早了,他和妹妹要离开这茶楼了。
李棠被他这样问,露出几分踟蹰的神色,像是有话要讲,但又难以启齿。
他有些忸怩和不安。
韩素娥看着这个八九岁的孩子,心里便软了几分,没有多想便亲切道,“有什么话你便说吧。”
过了好一会儿,李棠终于慢慢抬起头,“我……”他支支吾吾开口:“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素娥一脸和缓,耐心地问。
只见李棠眼中闪着恳求的光:“我的师父去了远方,留我一人在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