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席知恒来说其实不然,遇见茹景的那一刻,他的人生有了光便有了改变,许家是帮他更上一层楼,完成他的蜕变。
“茹景,你应该换个角度想,是我们都在燕城。”
“……对哦。”
提到这个茹景的兴致更高了,缠着席知恒喋喋不休,“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来燕城吗?”
席知恒眉梢轻佻,没开口说话,他其实知道,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茹景:“其实在转学前我就在京州生活很久了,就是不在二中读书,后来没办法我爸妈怕我在其他学校学不好,就非得让我转学,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爸已经查出来肝癌晚期了,就傻乎乎地他们闹脾气,搬到学校宿舍住不回家,等知道的时候我爸没多久就走了,我妈不愿意留在伤心地,李家的人也不太喜欢她这个儿媳妇,我和我妈就搬回燕城了。”
如今想想,对待父亲闹脾气一事情上,茹景始终抱有遗憾,在亲人最痛苦的时刻选择远离和冷漠,天知道她后来在父亲的墓碑前哭得差点断气,给了自己一巴掌。
最亲近的人总是最容易受伤害,以至于她成年后对张女士有百般不满,也尽可能顺着张女士的意思来,譬如相亲……
说多了都是泪。
席知恒无波无澜地嗯了一句,双手扣住她的肩膀,摆正她的身体和四处作乱的手,“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和沈衍之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