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现在这个岁数在说真这么戏剧性的话,只能说明他像哄小孩一样在哄自己。
时慕轻嗤了声:“我又不是个单纯的孩子,你没必要拿这个东西来骗我。”
那头安静了片刻。
“你下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头发还有些湿答答地垂在肩头,一阵晚风吹过,直到肩颈有冷意渗进,她才轻嘶了声。
“你怎么了?”
时慕扬唇笑了笑:“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觉得是就是吧。”苏迟宴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些,时慕的房间在二楼,距离拉进后他才隐隐看见她湿漉的长发,“你怎么不……”
时慕打断他的话,她皱眉轻嗔:“苏迟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觉得,如果我说我觉得你喜欢我,那你就真的会喜欢我吗?”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许是真的就被她猜中了心声,苏迟宴朝她靠近的步子不自觉地顿住,他有些愣地朝她看了过来,时慕不甘示弱地瞧了回去。
“一般我让你觉得,都是认为你说的话是正确的,至少和我想说的意思相近。”他稍抬眉梢又细品了她的话,停顿了片刻后接了下句,“包括你刚刚说的,后面的那句话。”
他抬起指尖摘了那副能让他收敛起懒散气质的黑框眼镜,他垂下眼睫将它收拾好塞进卫衣口袋里,而后看向她:“我刚仔细想了想,你说得还挺有道理,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下?”
时慕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考虑什么?”
苏迟宴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逼她,见她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兀自笑了:“考虑下来一趟,我有东西要给你。”
时慕不甘地撇嘴,明明刚刚的意思不是这样的,只是他说得太快,而她的注意力又全都在流星雨上,就错过了理解他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