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女人的睡颜,那刻泪水还是汹涌而下:“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可是躺在里面的女人却听不见。
她陪李向笛走过无数的艰难险阻,可才刚到了该享福的时候,却总有人会失约。
原来,她已经是他的不可或缺。
时慕是在隔天的新闻联播里才知道,孟霜被感染新冠的消息。
她打了个电话过去,没有人接听。
想着孟霜肯定在休息,时慕便打电话给李向笛。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联系,男人的声音早已染上了疲惫与艰辛。
时慕心尖微颤,下意识握紧手机:“向笛。阿霜她还好吗?我在电视上都看到了。”
“她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那头静了片刻才开口:“时慕,阿霜她现在很难受,你能不能和她说说话?”
她现在很难受……
你能不能和她说说话……
时慕心里蓦然一痛,就像是被一块重石砸中,细细密密的疼在四肢百骸间蔓延开。
“我把电话给她,你和她说几句。”
手机似是换了个位置,她只能听见一道清浅且虚弱的呼吸声,像是在安静地睡着。
她小心地开口:“阿霜,我是小四。”
没人回应她。
“我跟你说我现在每天都在家里躺着,就盼望着你能早点回来陪我一起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