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爆料出来的这些黑暗,林蓝并不想说给父亲听。
她只是觉得如果陈辉的父亲真的重病,陈辉不应该表现的如此淡定,竟然还有心情继续留在车间里上班。
“爸,如果陈辉的父亲没生病,或者病得没有这么严重,那他借你们的钱应该还在手里。”林蓝提醒道。
林震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道理!蓝蓝,你在办公室写作业,我出去一趟。”
这一次,林震海出去了很久,直到下晚班的时候才回来。
“爸?”林蓝询问的叫了一声。
林震海应了一声:“回家再说。”
看父亲的眉宇间阴郁散去几分,林蓝心知肯定是有了些眉目,便不再多问,乖巧的收拾好书包。
十点下晚班,外面已是一片漆黑。
走在昏黄的路灯下,时不时会碰到下完班的工人恭敬的跟林震海打招呼。
林震海推着自行车,表情严肃的一一点头回应。
有时候林蓝真觉得父亲像是六十年代的老干部,一板一眼,中规中矩,认真负责。
可惜,这样良好的品质随着时代的发展越来越难得了。
路上,林震海沉默的在前面骑车,林蓝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在后面跟着。
好不容易熬到进了家,她换完拖鞋,把书包往卧室一扔便迫不及待的问道:“爸,快讲讲!”
在客厅留灯等他们的刘英好奇的看过来:“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