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话筒,萧寒扭头望向林蓝,用邀功的语气说道:“打完了!”
对!你是打完了!可这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啊!
我是想打电话让孙良的家长把人接回去,结果你倒好,喝醉了还知道帮兄弟打掩护呢!
林蓝没好气的白了萧寒一眼,心想男人是不是都是这副德行,就算兄弟做错了事,也会讲义气的帮对方遮掩。
就好比兄弟明明出轨了,可兄弟媳妇打电话过来查岗,男人还是会用兄弟上厕所了不方便接电话等理由搪塞过去。
讲义气,就可以毫无道德底线吗?
大约是有前世被渣男坑过的经历,所以林蓝对这种事极为反感。
反正萧寒如今是醉酒状态,她也无需遮掩自己的真实情绪,白眼几乎翻出天际。
谁成想萧寒虽然神智不算清醒,但对她的态度变化却极为敏感,立即张口问道:“林蓝,你生气了?”
“没有!”林蓝面无表情的否认。
要是正常状态下的萧寒,见她不想说,肯定不会再追问,只会暗暗揣测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惹对方不高兴。
可现在萧寒被酒精影响,脑回路明显不太正常,一根筋的认定了林蓝生气,于是固执的追问:“是生我的气吗?要是我错了,你说!”
“没有!我没生气!好了,咱们回休息室吧!”林蓝不想跟一个醉汉多说,有些敷衍站在门口招呼他出去。
萧寒犯了倔劲儿,靠着办公桌不动弹:“你不说,我不走!”
“你不走,我可走了!”林蓝吓唬他,“我锁门了啊!”
要把自己丢下了吗?萧寒委屈极了,黑眸定定盯着林蓝,薄唇紧紧的抿着,胸膛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