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饭碗有啥用?赚的都不如文才的零头多!”梅文涛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这话,林震海没法接,只能含糊说道:“各有各的好!”
梅文涛白了他一眼:“妹夫,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实在人,咋也跟我整这些没营养的话?到底好不好,我干了这么多年的教师,能不清楚?”
叹了口气,梅文涛晃了晃晕沉的脑袋,用力抓着林震海的胳膊道:“你说说,我哪点不如文才?为啥蓝蓝只肯提拔文才,就不肯照顾照顾我这个大舅?差啥?啊?妹夫,你说,我差啥?”
林震海被磨得没办法,只能求救的望向梅文涛身边的江思珍。
但以往表现的端庄大气、通情达理的江思珍此时却并没有拉开喝醉酒的丈夫,而是微笑着跟林震海解释道:“不好意思啊!文涛也是因为家里俩孩子都上大学,压力太大了,所以才忍不住找你倾诉!”
因为啥压力大?
缺钱!
咋解决?
找林蓝!
听出了这两口子的意思,林震海无奈极了。
既然你们找林蓝,那有本事直接去跟林蓝说啊!拉着自己诉苦个什么劲儿?莫非觉得自己好说话?
事实上,梅文涛两口子还真是这么想的。
一是他们俩自持长辈身份,觉得低声下气去求一个晚辈有些没面子;二则是求了,林蓝也未必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