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觉得向晚秋压根离不开他,也绝对不会离开他。
可现在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让他有些懵。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转身拔腿朝家跑去。
家依然是他刚才离开时的样子。
锁头朝一边歪斜的挂在大门上,维持着肖杰最后锁上的样子。
他还记得向晚秋每次锁门都把锁头摆正挂好,而自己却每次都锁完就往那一丢,绝对不会扶正。
掏出钥匙打开锁,肖杰走进院里环顾一周。
院里有一小块地,种着郁郁葱葱的蔬菜,那是向晚秋亲手开拓出来的。
肖杰还记得向晚秋最初弄这块地的时候说的话。
她说有了这块地,就可以随时让他吃上最新鲜的蔬菜了,想吃什么就种什么。
是的!
这块地现在种的这些菜也都是他爱吃的。
只不过,自从外面有了女人和孩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吃过饭了。
肖杰看着那块地呆愣了一会儿,迈步进了屋。
屋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老旧的沙发上铺着干净的垫子,那是向晚秋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
茶几上,摆放着几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些针线和碎布,那是向晚秋平日用来做一些手工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