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理直气壮的答道:“就因为最后五个名额都给了萧寒,所以没有多余的给你了!”
这话看似在回绝上官琪,可实际上却在暗暗给萧寒卖人情。
秦风看似粗犷,然而办事却滴水不漏、十分老道,否则也不会稳坐风投社社长的位置了。
这份情,萧寒自然要领:“多谢秦学长!”
“对于萧学弟你这样的人才,我们风投社永远敞开大门!”秦风哈哈大笑,端起茶杯冲萧寒和上官琪示意了一下,旋即一饮而尽。
茶本应细细品味,可他却直接仰头牛饮。
这样粗鲁的举动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透着一股洒脱爽快的劲儿,让人心生好感。
秦风放下空茶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笑着说道:“这茶不错,解渴!一会儿你们尝尝我这的菜,也不错!”
一听吃的,上官琪顿时来了兴致:“今天都有什么菜?”
“有你爱吃的东坡肘子!”秦风笑着看了他一眼。
上官琪眼睛都亮了:“杜师傅竟然做东坡肘子了?萧学弟,今天咱们可有口福了!”
见他馋成这样,萧寒有些不明所以。
见状,上官琪便拉着他解释道:“你不知道,杜师傅可是御厨的后人!那一手东坡肘子做的简直绝了!后来我满京都找了不少馆子,可都做不出那个味儿!”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东坡肘子的味道:“其实我都想把杜师傅挖到我的酒店去,可惜他老人家只肯窝在这个小小的私房菜馆!唉,不是我说你,秦风,你把杜师傅放在这,真是屈才了啊!埋没了杜师傅的手艺!”
“杜师傅年纪大了,不宜太过操劳!”秦风沉声说道。
像杜师傅这样的人,做菜已经不图名和利了,就是个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