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奴，好高兴啊！”

说话的声音带着钩子，听起来确实是高兴的。

顾朝也笑，揶揄的问他，“就这么高兴？”

宁素老实点头，虽然知道妻主看不到。“嗯，高兴！”

“也不知道是谁，上午的时候还在马车里哭来着。”

“妻主～”

“为妻怎么了？”

“坏人！”明明就是您故意吓我的！

不过，后面这句，宁素却是没有说出来。

就是这样，也让顾朝听了高兴。

果然是又有进步了，这都敢说她坏人了。

是让他做夫郎，所以，胆子也更大了。

顾朝不用回头都能够想象得到，小夫侍现在肯定是看着她，眯着杏眼笑的。

而且，还是一脸羞涩。

“哪里坏？”这样的小夫侍，惹得顾朝更是想要逗他。

宁素听到妻主问他，抿着唇不说话，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妻主这又是故意逗他的。

顾朝没有听到小夫侍的回音，又问了一句，“夫郎说为妻的坏话，怎么又不说清楚？”

宁素辩解，“奴，才没有说妻主的坏话，妻主冤枉人。”

“怎么没有，刚才还不是说为妻是坏人么？夫郎倒是说清楚，为妻哪里坏，为妻也好改啊。”

宁素又不说话了，妻主除了爱逗他，还总是做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还有事儿。

妻主，哪里都好，才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