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猜中了目的,秦染很是高兴,证明了他们俩人想法上一致,很有默契,是适合当伴侣的。
他将沈言抱得更紧了一些,“那你说,我们能在琉璃剑宗找到他么?”
沈言:“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你问我问谁去?”
秦染挑眉,“那我们经过神医谷,就去那边看看?”
若是徒步或是马车,肯定是要翻山越岭很远很麻烦,很浪费时间,但有了飞天,这妖兽能一日千里,自然翻个山,越个岭也不是难事。
所以很快的,他们就到了神医谷。
神医谷如同秦染第一次来时那样,院子里的梅树还在,树下还是摆着一盘棋局,这棋局却是被动过的,但屋子里没有人。
秦染看着那副被动过手的棋局, 捏起了上面的一颗黑棋,拿在手中若有所思地摩擦着,“你说,到底是谁动过这盘棋局?”
沈言没来过这神医谷,自然不知道这棋局是被动过的,“你之前来过?”
秦染翻白眼,反问:“我不来过,我怎么知道柳神医是去了琉璃镇给百姓们治疗鼠灾呢。”
说着就放到了某个位置上,沈言见了,而已捏起了一枚白棋,选了个心意的地方落下。
秦染又捏起一枚白棋,放到了一处,又道:“你我很久都没有比过了,要不我们现在来比一局?”
沈言忽然想到了个好主意,“好,若是你赢了,我随你处置,反之,你就得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