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言他们一走,掌柜的就跟厨子说话去了,厨子茫然道:“不可能啊,我可是用了好多调味料来掩盖,不可能还嗅出味儿啊。”

没错,这掌柜为了报复沈言,就命厨子在菜里做了手脚,厨子了然,就往菜里吐了口水,按道理一堆调料放进去,再翻炒几下,什么味儿都能盖过去了,对方又是怎么嗅到的,又为何去特意嗅了嗅?

掌柜看着那桌价值不菲的菜,伸手捂住心口,失策失策,早就不该得罪那种人。

出了酒楼,秦染就问:“小猫妖,刚才那桌菜里有毒?”

沈言摇头:“无毒,只是闻到有点脏。”

秦染挑眉:“好样儿的,你这嗅觉都能当狗使了。”

沈言掐了把他软乎乎的脸,“狗?你叫我是狗?”

“嘤!”秦染的脸被掐得疼了,他拍掉沈言的手,道:“好了,你别掐了,疼死我了。”

沈言:“有些话就不要乱说。”

秦染抓住沈言的手,忽然就舔了一把。

沈言如电流掠过一般,猛地缩回手,“你做什么!”

这大庭广众的,竟是这般乱来!

秦染哼了一声,“谁让你掐我,我舔你又怎么了!”

沈言沉着脸,“现在已经不冷了?”

秦染愣了下,其实到了城里后,就不再那么冷了,手虽然是凉的,倒是能接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