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环节过程很流畅,说真的,祝秋亭都挑不出刺,会让她失常的刺。
纪翘这天结束了给祝缃上的课,把三角函数讲掉,又夸祝缃做的好快,然后说老师要提前走了。
祝缃扎两个马尾辫,咬着笔望她,语气有着跟祝秋亭三分像的懒散:“老师你又要去蹦迪吗?”
纪翘皱了皱眉:“不是……这词谁教你的?”
祝缃嘟囔:“哟,准蹦不准说么。”
纪翘:“不是的,老师是去学做蛋糕。”
祝缃:“做了给爸爸吃吗?上次有个阿姨,不,大妈,她就很想让爸爸吃她做的草莓蛋糕,但是爸爸回来就丢了。”
祝缃:“你就别做草莓味的,他不喜欢。”
纪翘干笑,心说他是半夜害怕鬼敲门,担心下毒。
但表面上还是很正直地答应了:“好的,我吸取建议。”
纪翘走到了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蹲下来问祝缃:“缃缃,老师问你个事儿,你见过区医生经常来家里吗?”
祝缃拆了颗棒棒糖,想了会儿:“区伯伯,开男科医院的那个吗?”
祝缃摇头:“为什么他会经常来啊?”
纪翘微笑的弧度完美而阳光:“我只是担心你爸爸健康,区伯伯不常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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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小时后,半夜一点半,她被酒吧街第八家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