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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矜 李丁尧 715 字 2022-10-08

他在纪翘这儿,连次的分量都够不上。

覃远成曾一刀见血,说祝家对她来说,差不多就是个跳板,你看不出来吗?

祝秋亭那天谈完一桩大单,翘了晚上的拍卖会,闲的不得了,心情看上去不错,靠在吧台旁悠闲问他,蹦上去后,她想跳哪儿去?

覃医生看他心情好,胆子也大两分,笑道:可能就没想着要被谁接住,想找她爸去。

祝秋亭当时笑了笑:有道理。

后来整三个月,累到吐血的覃远成都在后悔,后悔这一晚嘴太贱,这男人心胸多狭隘又不是第一次领教,怎么每次都重蹈覆辙?

现在纪翘在他怀里,他又无端想起那晚。

他想问问她。

他睁着眼,看见她仰起头承受他吻时,一轮月在她头顶升到最高。

她睫毛很长,天生带着些微上翘的弧度,急促湿润的喘息在唇齿之间渡来,祝秋亭大掌更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纪翘终于察觉到不对,猛地推开他,在夜色里望进那双眼,胸口起伏不定,极力压抑着喘息,眸色复杂:“你……?”

他吻技高超,虽然她之前基本没怎么体会过。当然,那方面更好,她也不亏。

纪翘嘴和舌头都麻的有点没感觉了,人也反应过来了,以前即使上床,他也很少这样吻她。

纪翘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立刻被她抓住了。

她神色变了几变,想说什么,张张嘴还是咽了回去,下意识拿手背蹭了嘴唇,口红算是掉完了,今天的颜色是正红。

祝秋亭直起身来,看她默不作声地低头,心头直拱火,眼底都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