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一群人盯着呢,贺祁第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就差把孟之舟揽进怀里,宣布这是我的人了。
那天从福利院接走扮人偶熊的贺祁第,他本想防患于未然,把贺祁第出现恋爱苗头的事,报告给经纪人。可又想到贺祁第平时待他不薄,实在狠不下心打小报告,一番挣扎后,选择替贺祁第隐瞒。
可现在看来,贺祁第本人,似乎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只有他一个人在畏首畏尾,担惊受怕。
这合适吗?这不合适。
他凑向贺祁第,压着声音道:“那个,咱能不能低调点。”
贺祁第没听清小熊说了些什么,他的注意力在孟之舟身上。
孟之舟戴着帽子,但帽子只够遮脸,根本遮不住胳膊,她皮肤皙白,吹弹可破般的纤薄,被太阳一晒,立时泛起了红。
“伞呢?”他问小熊。
“在休息椅那里。”
“去拿过来。”
小熊步履匆匆,拿了快速返回,递给贺祁第。
贺祁第撑开,黑色的伞,把两人遮在一片阴影中。
孟之舟仰头,看着贺祁第。
要伞居然是为了给孟之舟撑?
我的天,咱就不能低调点嘛。
小熊心里已经有无数个小人儿在挠头,快把脑袋给挠秃。